冬月的夜,风动一庭花影,静谧无声。
夜至子时末,耳边唯有帷幔晃动与床上女子的梦呓。
姜杌静心疗伤,一只手却突然摸过来,沿着他的额头,一路往下摩挲。
“姜杌。”
“嗯。”
“我渴了。”
姜杌收掌,无奈叹气。
他忘了,孟厌但凡喝醉,后半夜必定会起来喝水。
蜡烛点燃,他倒好茶水递给她。
孟厌的眸中一片澄净清明,紧紧盯着他的胸口看,“你的伤,严重吗?”
“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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