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厌迟疑地点点头,自她醒来,同僚们对她多有厉色。
她只是多睡了半日,实在不知做错了什么,“他们怎一个个都不待见我啊?”
黑一安慰她,“各司文书都想嫁给顾一歧,却被你捷足先登。她们,是嫉妒你!”
其余三人频频点头,孟厌又道:“那些男子,他们也会嫉妒我吗?”
“顾一歧一表人才,惦记他的同僚,自是有男有女。”
“咱们地府,真是包容万象!”
孟厌开心抱走喜服,白二倒担忧起五日后的定亲宴,“若顾一歧真回了地府,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阿防:“我已找南天门的守卫打听过,顾一歧和月大人还在流坡山,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阿旁:“孟厌当年闹着要嫁给顾一歧。这回,她受了情伤,我们四个自诩是她的朋友,自然得帮她了结这桩夙愿。”
“定亲宴当日,她问起顾一歧怎么办?”
“没事,届时我们骗她,就说顾一歧去流坡山找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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