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摸着脑门,“怪了,他怎么和姜杌长得一模一样?”
等人群散去,姜杌才小心翼翼回到孟厌身边。
一路遇到的妖怪不在少数,孟厌还是头回见他如此怕一个人,“你很怕他?”
姜杌心慌慌:“他便是白奇,我倒不是怕他。一百年前,我和即墨侯合谋把他骗去城外,即墨侯的奴仆,趁机盗走了他的所有法宝与金银珠宝。”
几人回秦家宅子收拾包袱,半道路过街巷,瞧见有人当街争吵。
孟厌素爱凑热闹,拉着姜杌一个劲往前跑。
听了半晌,问了几人,大致弄明白了原委。原是有一四十余岁的老者,拿着一对银镯,自称其父是姚家前任族长姚岸的私生子。
今日登门认亲,反被姚家族长赶出门。
眼下,他坐在闹市,举着银镯悲泣,“天可怜见,祖父与祖母琴瑟和鸣,若非姚家拦着不让祖母进门,我怎会流落街头?”
老者之话,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可惜,任他撒泼打滚闹了半日,往来的百姓竟无一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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