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砚台,下面还垫着一张“勿动”的纸。
秦延的书房中,多的是比砚台更值钱的物件,偏偏砚台不见了。
也许拿走砚台之人,便是送砚台之人。
这个人应知晓砚台有毒,故意送给秦延。在他死后,又偷偷拿走砚台。
馀容走时,天色已渐明,几人商议完案情,已是辰时初。
月浮玉查案心切,一见旭日东升,忙吩咐几人出门查案。
孟厌又饿又困,可怜巴巴看着月浮玉,“月大人,我能再睡会吗?我如今是凡人之躯,比不得你们。”
月浮玉看她双眼无神,萎靡不振,不好再让她出府,“行吧,你回房休息,巳时末在前厅等我们。”
好歹能睡一个时辰,孟厌一口答应下来,忙不迭跑回房。
姜杌站在房中,左顾右盼,“我昨日受了伤,也要多躺躺。”
月浮玉回头看他一眼,“快走,你泄露生死簿一事,本官还没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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