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浮生变五
“秦延看来知道砚台是月浮玉之物。”
“若砚台真的有毒。此事的关键在于,送砚台之人,到底知不知道砚台有毒?”
若此人不知晓,秦延中毒应是无妄之灾。
若此人明明知晓砚台有毒,还利用秦延对月浮玉的崇敬之情送给他,致他中毒惨死,其心可谓歹毒。
除了月弗之,常与秦延相处之人,便只剩当日山中木屋里的另外九人。
他们一家家问过去,九人皆说不清楚,“秦相年少时,曾改过前朝诗人所写之诗,大赞端砚,贬低歙砚。我们也纳闷,他怎么突然用起一贯瞧不起的歙砚。”
那句诗是: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云。干腻薄重立脚匀,歙砚纹杂何足云![1]
九人之话,更加证明秦延应是清楚知晓,砚台是月浮玉之物。
已过百年,除了月浮玉,他们实在想不通,还有谁会知晓那半块残缺砚台的来历。
三人了无头绪,只好先回府与另外两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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