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与茶肆找不出任何问题,他们一时半会实在猜不到,秦延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他们翻找过大夫留下的记录,秦延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衰弱,应是一直在接触毒源。
时至黄昏,残霞明灭,水面浮光。
一行人漫无目的沿着河堤走走停停。走到一半,一位曾在山中木屋见过的大人喊住他们,“今日月府宴客,几位若不嫌弃,可随金某一起去赴宴。”
如今的月府,在百年前曾是月浮玉的府邸。
孟厌闹着想去,崔子玉出言附和。
顾一歧与姜杌袖手旁观,月浮玉被一左一右两人烦得无法,“去吧。”
金大人名金桓,官至光禄寺少卿,为人甚为风趣。
走过一条暗巷,月府近在眼前。
高门白墙,层楼叠榭,大有去天尺五的显赫之势。
孟厌站在大门下,抬头仰望那扇御赐的匾额,“月氏昏帝对月相恨之入骨,毁了他的所有诗文,怎还留给他的后人一座大宅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