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南宫扶竹的亲爹南宫成山,与方盈的亲爹方遂。
等他拿着赏赐回到陈郡,连婚期都已定好。无人在意他的话,无人问过他是否愿意娶方盈。
就如此,草草决定了他的一生。
南宫扶竹咬紧嘴唇,竭力忍住眼泪,“我娘劝我,说姨丈权势滔天。事已至此,让我多想想赤水。我若再执拗不肯娶方盈,方家不会放过赤水。”
方家对方盈有求必应,他生怕因他拒绝方盈,惹方相国发火,拿赤水撒气。
为了赤水能活,他听话,忍了满腔怒气与不甘。
“为何她还是死了?”南宫扶竹想不明白,他窝囊活了二十余年,好不容易娶了心上人。大喜不到两个月,便是彻底的大悲,“方家说,赤水之死与他们无关,我不信!”
方盈自与他定亲,时常入府找赤水麻烦,他只能日夜守在赤水身边。
赤水死前那一夜,穿着一身舞衣,为他跳了一支舞。
那日,他喝了太多酒,醉得实在厉害。等他再睁眼时,他娘泪眼摩挲站在他面前,哭着说赤水半夜跳下城楼。
“赤水死后,方盈的大哥方聿泽曾对我说,”远处的南宫府红灯笼高挂,南宫扶竹愤恨地看了一眼那一抹红,“他说,如今你总算能收收心,好好爱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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