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血渗进雪中,悄无声息。
顾一歧消失的第二十五日,孟厌又做回孟婆。
每日熬汤送人轮回,偶尔偷懒跑去找温僖,在奈何桥下种彼岸花。
孟厌生前死后,皆没有种花的天赋,只能坐在一旁看温僖种花,“彼岸花快种满整个地府了吧?”
温僖忙着种花,并未立马回她。等了很久,才有一个男子以极为平淡的口吻回应她,“不,地府中有一处地方,种不了彼岸花。”
许是自觉失言,温僖回头看孟厌。
一看才知,她已跑了个没影,“她整日缠着崔子玉,也不怕月浮玉嫉妒生恨,公报私仇。”
孟厌这半月一直缠着崔子玉,全因作画一事。
崔子玉作画规矩多,一会儿问她喜欢什么技艺的画法,一会儿又问她喜欢哪位画师的画作。
她对作画一事一窍不通,只好拐弯抹角问温僖。至昨日,才打听到一人,“江浮笑笑生。”
崔子玉拿笔的左手微微颤抖,“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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