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甘心,却时时让我甘心。”
“你们合谋杀了赤水,我凭什么甘心!”
这府里每个人,与外头那些因他的家世,与他交好之人。
自小嫌他丢脸,嫌他不上进。
赤水也嫌弃他,嫌他傻,嫌他身上鞭痕太多,心疼得直掉泪。
他因着赤水,得以苟活。
他们却因他,杀死了赤水。
“爹娘,你们爱的,到底是你们的儿子南宫扶竹,还是被赤水焐活的画侍诏南宫扶竹?”
”有何区别?”
南宫太守放下碗筷,“南宫家,世代为官,是累世的清白之家。我容一个妓子进府,已是对不起祖宗。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方家既有心结亲,自然该帮儿女选更好的人。”
闻言,南宫扶竹笑得更加大声,“爹,你当我傻啊。方聿泽早跟我说了,你用亲事与方家结盟,换取司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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