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入暑月,黑夜渐短,白昼渐长。
他们遥遥望向城楼,无法想象当夜站在城楼之上,纵身一跃的赤水,该有多绝望。
夜巡的官差、打更的更夫、城门的守卫,或许还有南宫府的下人,每个人皆目睹了她的死亡。
她也许曾向他们求救,但换来的,只有在看到她身侧之人时,悄悄移走的目光。
孟厌:“南宫扶竹日夜不离守着赤水,但偏偏那夜喝醉。看来不是他喝多了,而是有人往酒里下了药。”
月浮玉抱着手,“若她不是自尽,魂魄为何未至地府?”
温僖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道:“若你被人逼上城楼,他未动手,你却死了。这算自尽还是被杀?”
月浮玉抬眼看他,大致明白他是何意,赤水是被人逼迫自尽。
案子查清,线索却不好找。
方聿泽的牙兵不会出卖他,当夜目击之人更不敢指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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