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不动还好,若其中一人有所动作,另一个人自是难受。
孟厌闷得喘不过气,额发被不停冒出的热汗沾湿。
好不容易等到慕容进离开,谁知又来了一人。听此人说话,应是慕容难的亲弟弟,“大哥,慕容进非要送死,你何苦劝他。”
慕容难幽幽叹气,“大将军这事做的太过。秦相为民而死,如今百姓间怨声载道,他不该让五弟领兵,去抓捕无辜百姓。”
“大哥,你可想过,秦相一死,下一个或许便是你我。”
“佑弟,人固有一死。”
……
脚步声渐远,孟厌马不停蹄从夹缝中跑出去喘气。
姜杌跟在她身后,帮她拍背顺气。
两人偷听许久,等回去时,已过戌时。月浮玉阴沉着脸,等在前厅,“孟厌,你们去了何处?”
孟厌自知理亏,赶忙上前认错,顺便将偷听的消息告知给他,“我听慕容难的意思。慕容简知自己失了民心,下令让慕容进抓几个百姓,以儆效尤,平息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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