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浮玉眼眶湿润,忍着悲痛开口,“太后娘娘并未生病,何来的上天不满陛下的天罚之说?太后娘娘出自慕容家,与慕容简是一母同胞的姐弟,陛下并非她的亲子。她另有亲子,只不过才七岁罢了……”
三年前,先帝骤然驾崩,留下遗诏,立年长的元象帝继位。
当时,慕容简联合如今的太后当众质疑遗诏为假。是秦延联合百官,与慕容简对质,逼得慕容家低头。
自此,秦延成了元象帝的左膀右臂。
三年后,太后的亲子越来越大,慕容简自是蠢蠢欲动。
这半年来,慕容家野心毕现,明里暗里早想除掉元象帝身边最大的助力,在朝野素有威望的秦延。
借着天象,太后假意生病,慕容简买通太史令。以一句“社稷为重,可移于相”,逼迫元象帝下旨烧死秦延。
“陛下连夜召家父入宫,劝他辞官。”秦浮玉面上浮起苦笑,“可家父以月相孤身一人逼退二十万敌军为例,宁愿死,也不肯辞官。”
孟厌一边骂秦延傻,一边小声骂月浮玉。
“某人真是害人不浅啊。”
“查案司孟厌,诋毁上司,扣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