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厌心觉奇怪,“照理说,夜半的城楼也有守卫值守。赤水为何能上去?”
城墙守御,不是儿戏。
赤水出府时,已是子时。虽说脚步轻些,不会惊动府中小厮。但一个女子半夜大摇大摆从南宫府走到永安门,后又孤身登上城楼。
此乃失察大罪,难道夜巡的官差与城楼的守卫竟无一人发觉?
南宫扶竹沉吟良久,方道:“此事我打听过。其一,当夜陈郡有一户富商家中失窃,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官差听闻消息,大多赶去了富商家,夜巡之人只区区几个。”
“其二,赤水死前半月。我爹接到圣旨,要求在半月内修缮永安、永定、永福三道城门及城楼。”
为了赶工期,南宫太守下令一百个工匠,昼夜不休,分两批人干活。
可工匠们不是守卫,接连干了数十日,昼夜颠倒,精疲力尽。
夜半趁着守卫昏睡,他们会偷偷躺在城楼角落休息片刻。赤水登上城楼之际,有一个工匠半梦半醒间曾见过她,以为在做梦,便未管。
后来,他听到城门下传来一声闷响。等至天明,才发现是赤水坠楼。
孟厌望着城楼,颇有一番感慨,“太守大人这运气真好,若当日是敌军将领登楼,他的官位难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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