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年约二十上下,是常在陈留葴身边的另一个侍从。据他说,寄奴平日出府后爱去书斋看书,回府后喜欢一个人在院子练字。
孟厌感叹,“如今做个随从,也不容易。不仅要认字,还要练字。”
另一个妾室叹息一声,“寄奴若不是遇到那件事,日后应是可以做状元。”
那件事便是寄奴尚是子桐时,被攀附权贵的糊涂爹,送去给京州的一个大官折磨,以换取一个六品官职。
“寄奴三岁开蒙,勤学到十岁,被送到大官的地牢里折磨了五年。等殿下救下他时,因一直待在地牢,身量与孩子无异,身子也废了……”妾室提起这事,痛心疾首。
一个区区六品官罢了,寄奴那狠心的爹,只顾眼前蝇头小利,不顾长远打算。
要是寄奴能好好长大,以他的学识,定能高中。
五人听完妾室与小厮所言,待问清书斋所在之地后,忙不迭赶去查看。
那处书斋在京州挨着城外的一个偏僻小巷,一个很普通的书斋,位置也不算好。
往来之人全是带着孩童的夫妇,他们进去翻看,发现这家书斋所卖之书,皆是十岁以下稚童的蒙书。
五人翻了半晌,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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