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是诸蔷的熟人,与她约好在密室相见。她进房后,自愿去了密室。
孟厌:“五年前,这间房,谁来的最多?”
掌柜想了想,回道:“应是南宫公子。五年前,他曾租下这间书房半年之久,有时会带女子来房中吟诗作画。”
扯来扯去,此案又绕到南宫扶竹身上。
崔子玉来回跑了几家书斋,也找到一个线索。
有一家书斋掌柜道:“《诸芳尽》是何人所画已不可考。不过,我瞧这画,像是出自南宫公子之手。”
他拿出一幅南宫扶竹曾卖给他的字画,“他有一回说自己缺银子,便将此画卖给了我,说是他亲手所画。”
崔子玉拿着那张纸与南宫扶竹的字画对比,从下笔顺序与笔锋力度,确实像出自一人之手。
三人在城门碰头,彼此交换线索后,齐声说道:“难道我们被他骗了?”
崔子玉尤为气愤,当日她已快把真相诈出来了。
偏偏这俩二百五在旁露馅,匆忙间,才让南宫扶竹想到应对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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