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读完信,关门前关切地对他说,“聂都,天还冷着。你记得添衣,可别又栽到雪里去了。”
卢望丘的信,是写给诸蔷的情信,聂都帮两人送过好几次,一来二去和卢望丘熟稔起来。
诸蔷死后,他离开诸府,来了浮戏馆倒夜香。
南宫扶竹看见他们那回,是聂都拜托卢望丘,帮他在诸蔷画像前上一柱香。
孟厌问起今日卢望丘提过的曹荣余,“诸蔷从前的那位夫子,你知道他去了何处吗?”
聂都认真想了良久,“曹夫子与小人同一日离开。小人只知他是京州人,其余的,一概不知。”
信没问题,人也没问题。
唯一可能的凶手曹荣余,不知去了何处。真要找出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三人闷闷不乐回地府,进房之前,崔子玉安慰两人,“好歹我们找到了聂都。”
孟厌与温僖连日奔波,今日又忙到夜半,回房后躺下便睡。
等两人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