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仗着好皮囊,惯爱做一些偷香窃玉之事。自四年前起,陈郡已有好几家的小姐着了他的道。
只苦于他是太守的儿子,兼之没有证据。纵使有人报官,官府查过后,全部不了了之。
他们骂的大声,孟厌却无端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出话本。
说许郡有一户人家,某日妻子在自家郎君离家后,服毒自尽。
她的郎君回家后痛不欲生,坚称是有人害了她。
经他多年秘密追查,最终查明真相。原是邻家一男子,觊觎她的美貌,在他走后,强行霸占了她。
她受辱后羞愤难当,深觉对不住他,这才走了绝路。
五碗糟羊蹄已见底,温僖心疼自己付出去的银子,不停催孟厌,“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孟厌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经邻桌几人提醒,她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诸蔷一案也与她听过的话本一般。五年前,人面兽心的南宫扶竹欺辱了诸蔷,而诸蔷觉得无颜面对未婚夫卢望丘,便在成亲前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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