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石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月浮玉就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孟厌把笔扔在桌上,愤愤不平。怎么这地府中的所有好事,每次到她,都在改规矩!
温僖见她生气,把笔收起来,抱着她一顿宽慰,“我们慢慢填便是。”
他们的脚下,成片的彼岸花连绵至黄泉路,花开簇簇,流萤在其间一明一灭。孟厌长叹一口气,从温僖手中拿过笔,又埋头填起来。
孟厌写到一半,咬着笔头,偷瞄温僖。见他一挥而就,还以为他写了什么肉麻情话。
她忙凑过去,结果上面只有四字,“身不由己。”
“你什么意思?”孟厌指着那四字,骂骂咧咧,“跟我成亲,你很身不由己吗?”
温僖争不过她,只好划掉重写,“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满意了吧?”
“哼,算你有心。”
孟厌想了半日,憋出四个字,“因为缺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