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孟厌睁眼时,发现温僖盯着她在看。
四目相对,她先红了脸,嗔怪道:“你盯着我作甚?”
温僖未回她,反而俯身过来亲她,放肆又霸道。
两人吻了许久,才在崔子玉不停的敲门声中,依依不舍地分开。
出门前,温僖照旧找了一件黑袍穿上。面上冷漠,和面冷心更冷的月浮玉属实一对异姓亲兄弟。
连崔子玉都察觉到温僖的不对,走在后面悄悄问孟厌,“他怎么了?”
“醋坛子一个,不用管他。”孟厌和他相处的久。瞧他那副死样子,就知道这人估计又不知在何处吃了飞醋,故作冷漠折磨她,“许是上回他说成亲,我敷衍了几句,他不高兴呗。”
孟厌近日想了又想。
她这几月来,唯一对不住温僖之事,便只有他提成亲那日,她因困乏敷衍过他几句。
崔子玉:“你们打算成亲吗?听说月浮玉上任后,提出成亲可奖一千两。”
孟厌大喜:“还有这般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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