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未曾开口的周饶抬头,“我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多出这一千两?”
孟厌指着公堂外的对联,“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你明知祝大人严以律己,最重廉洁,却偏偏在善银上大做文章,活生生用流言逼死他,真是小人!”[1]
周饶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断人财路,甚于弑人父母。”
自祝融上任县令后,便不准任何人放印子钱。他大好的来钱生意,只能被迫转入地下。
他收敛了四年,可祝融得寸进尺,又在去年冬月,暗中查到他在城外开的地下钱庄和赌坊。
为了保命,他只能逼死祝融。
周饶因诬陷朝廷命官与银票造假两桩罪收押入狱,李柘捏着十张假银票,自嘲说道:“没想到老祝这条命,居然只值一百两。”
围观的百姓知晓真相,四散离开县衙,七嘴八舌说要去祝家上香拜祭。
等孟厌再回头时,县衙外已无一人。
月浮玉在县衙外等他们,身后跟着祝融的魂魄。他身形清瘦,身上穿的衣衫已泛白,见到他们不停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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