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两张封条,看似一样,但实则一个横如列阵排云,纵如行云流水,一撇一捺,方正笔直。而另一个已竭尽全力模仿,却始终不得要领,字像而形不似。
“好,既然李大人已确定,”孟厌转身看向周饶,“周老爷,我有一事不明,为何祝大人封好的钱箱会在你的书房?”
周饶摊手,“姑娘,此箱虽是周某之物,但我并未见过。管家,你往日在书房见过这个钱箱吗?”
周家管家在一旁低头接话,“老爷,不曾。”
几人争执间,温僖哄骗周大少爷来到县衙。
孟厌抱着钱箱走向周大少爷,“大少爷,这是你家的钱箱吗?”
周大少爷不明所以,见这钱箱贴着封条。想起前几日去书房时,好似见到过,便随口回了一句,“这是我爹的。”
周饶的脸憋得通红,嘴开开合合良久,最后只憋出两个字:“逆子!”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不明,“这箱子即使在周老爷家出现,又与祝大人偷钱自尽一事有何干系?”
“那就请李大人与诸位做个见证,看此钱箱是否有一千两的银票?”孟厌将钱箱举到高处。温僖上前撕开封条,李柘取下挂在腰间的钥匙打开上面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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