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避着人,找了一圈,倒真让他们找到了证据。
那个被换的钱箱,锁未开,封条仍在,就那般随意地丢在周饶书房的桌案上。
孟厌抱着钱箱,不可思议道:“他竟藏都不藏吗?”
温僖一语道醒梦中人:“祝融既无人脉,也无权势。他估计以为不会有人为祝融伸冤。”
不是不藏,是对周饶来说,逼死一个无权无势的县官而已,根本没有藏的必要。
证据找到,三人准备明日便去找李柘伸冤,还祝融公道。
等至晚间,崔子玉跟着周家人回府。方一进门后,她便急切说道:“我知道第一个说祝融偷钱的人是谁了!”
“是谁?”
“周二少爷的一个随从。”
方才崔子玉跟着周小姐去了酒楼,周家一众奴仆在一楼等候时,一个随从与旁人炫耀他前几日得了大赏。
她见缝插针,与他攀谈起来,才知他便是到处说祝融偷钱之人,“他说他与人说了一句流言,老爷便赏了他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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