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温僖,同样被徐湘陵婉拒。
徐湘陵瞧上了高洁如兰的月浮玉,“听说月大人不喜女子私养跟班,本官已决心为他守身如玉。”
两个因月浮玉心伤之人,在房中相遇。
温僖头回被人拒绝,愤愤不平,“孟厌,不就是一个案子吗?我就不信了,以我俩这聪明的脑瓜子会查不出来?”
“阿僖,要是我俩真有脑子,”孟厌说的是实话,“我也不会在地府干了三十年,还是底层小仙。你也不会刚入地府,便被我骗上床,做了跟班。”
一个被窝里,从来睡不出两种人。
温僖咄咄逼人,“轮回司又回不去,不查案你准备怎么办?”
孟厌低头不语,手藏在宽袖中。
温僖见她眼神乱飞,忽地想到一种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好啊,孟厌,你不会指望我养你吧?”
平日里出力就算了,如今还要出钱养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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