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回入地府,前路如谜,万事不知。
无奈城隍与黑白无常急脚生风,任他哭他追他喊,皆不曾回头。
想起生前诸事,他不免扯着嗓子淌着泪,瘫坐在地嚎啕大悲,“作孽啊,老夫该何去何从?”
有游魂抱着手凑上来,“瞧着像新死鬼。”
另有游魂在旁解释,“今日地府别岁宴,地府的仙人们忙着赴宴,哪得空管轮回琐事。”
“县衙尚有直宿一说,地府何不派些仙人轮值?”
“常言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地府绩效,年年是三界垫底,早没皮没脸豁出来了。”
“这这这,万一有妖魔鬼怪趁夜偷袭,如何是好?”
“鬼门关一关,连天上的神仙都进不去,遑论几只妖魔鬼怪。”
老丈生前爱去市井听人说书,一碟炒香的罗汉豆,再配上一杯烧酒,几个糟老头子围坐一桌。
半梦半醒间,听说书人讲起前朝几个细作的轶事,“若是有妖魔鬼怪潜入地府,与外面里应外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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