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有些激动，还是在冷的缘故。
秦格韵在说这些话时，整个身体依然在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而林牧在听到秦格韵要自己“真真正正”的给自己，整个人已经懵在了床上。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更清楚秦格韵选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儿”的原因到底是为何。
——之前瞒着他一直没有提过大四实习的事情，都是在等待今天这一刻。
由此看来，刚刚在秦淮河边说自己“特殊时期”，也只是为了避开所有人，单独和他相处。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林牧自己心中的抉择。
他承认。
如果换做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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