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电话,一边思考。
过了好久,电话都没有人接。
看来,张守开应该是有难缠的事儿在边上,脱不开身了。
我想了想,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早餐,然后穿着好,也出门了。
出门后,我来到了昨天来的寺庙外。
我在穿着严实,戴着墨镜、帽子,像个粽子一样把自己包裹着,然后在寺庙外来回逛。
逛了好久,我都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索性,我走进了寺庙里面。
在寺庙里面到处走啊走,走了好久,什么人也没有见到。
这里冷清得简直不太像话。
昨天还死了个人,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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