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
也冥冥之中,和她在我这刺的符有着一定关系,毕竟她之前和我的短信聊天里,透露了,她犯了刺符的禁忌……
总之。
她是自取。
我现在的愧疚,也是自作自受。
……因为金虞的这件事,我也确实难受了几天,没缓过来。
难受了几天后,我去见了张守开,和他吐诉了一下心声,在张守开的开导下,我才缓过来。
而得知了金虞的事情后,我也算是又撂下一笔担子了。
现在还有一个担子,就是阴阳灯的事情没解决!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的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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