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师连连咳嗽几声，然后说：“人老了，气只出不进，生老病死之事，很正常。”
我默不作声，不懂该说什么好了。
莫老师咳嗽了一声吼，说：“你这本书，咳咳，我看出，看出……”
说到后面，莫老师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没说话了。
莫老师晃了晃手，在我面前摆着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憋了老半天才说出一个字：“笔……”
笔？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马上四处找了起来，寻找笔的下落。
但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笔。
我只能回看莫老师，说：“莫老师，这里好像没有笔。”
“咳咳咳。”莫老师看着我，咳嗽了好几声，身体颤动时，显得极为虚弱，手里拿着的死人经都快拿不稳了。
我看着一阵心疼，却又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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