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
“嘟嘟”两声，对方挂了电话。
接着，我就打了个电话给道笑南，把刚才和唐古说过的话都重复说给了他听，最后问：“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道笑南说：“听你的描述，我感觉那东西是鬼神或者旧神，但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确定，因为我在泰国待太久了，只了解泰国的鬼神，对中国的鬼神则不太了解。”
旧神？
如果说是旧神，那确实挺合理的。
于爷爷身上那个东西，非人非鬼，普通人又看不见，那不就是旧神指妖魔鬼怪么？
而旧神这种另类的存在，都是很难搞的。
当初我就在给客户胡石飞刺符的时候，遇见过一次旧神倒霉神，后来还因为旧神死了很多人……
在道笑南在这了解到一点端详后，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唐古。
唐古一听我说，马上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你等着！我去翻本古书看看，说不定能在里面查到你说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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