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峰问:“那你又说不敢帮我?意思不就是可以帮我吗?”
我唏嘘的道:“我说不敢帮,和不能帮一个意思。”
祁少峰吞了一口唾沫:“总之,你能帮我就对了。”
说完,他要跟我玩下跪那一套,直接双膝一跪,跪在了地上。
和李平当初下跪的场景简直一摸一样。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受这一套了。
任由他跪着,我淡定的喝茶。
祁少峰见我不说话,直接给我磕起头来了。
一边磕,一边说:“大师你要帮我!要帮我!要帮我!……”
不断的重复要帮我三个字。
我听得有些心烦,就说:“你磕头也没用,还是拿出点改过自新的诚意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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