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声。
这时,一个身着军绿色制服的中年人推开了房门,这人给我的第一眼感觉就是一个退伍的老兵。他当时扛着一把土铳走了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时候要打仗了呢,而他穿的迷彩鞋也已经很破旧了,头发乱糟糟的,胡须渣子让他看起来更有一丝野人味。
他只是简单的看了我一眼,便问:“这大山里头的脏东西多,你是着了什么东西的道?”
我一头雾水,反问:“这里是哪?你是谁?”
中年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将背上的土铳放到木桌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接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包装着烟丝的红胶袋放到桌上,从里面取出来一小樶烟丝,然后从木桌底下的握起竹筒做的水烟筒,将烟丝塞进烟嘴,掏出火机吧嗒一下点着了烟丝,斜着脸就贴到筒口里吸了起来,直把水烟筒里的水吸得“咕噜噜”的响。
从这一连串的动作来看,我就知道,这人是一个老烟枪指经常抽烟的人。
我也不打扰他,静静的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来。
记得我和王臭脚来到九里山,然后我遇到山童追了上去,然后山童消失了,我碰到了死人唱戏,最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当时那一只手的主人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多想,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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