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守开的家,就只有我们两个。
而张守开这货则被我用一百块钱赶走了,免得他留下来拖累俺。
到了深夜,十点多了,李导又开始打瞌睡了。
我心想导演你真能睡,现在虽然不是什么拍戏时间,但可也是真真实实的实战啊……
虽然是这么想,但我也有些困了。
正要学李导一样坐在凳子上打瞌睡的时候,我眼帘映入一幕。
只见,那个男纸人去调戏一旁的女纸人,然后传出银铃般“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我被这一幕搞得再也睡不着了,睁眼一看,又发现那些纸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谁去调戏谁云云。
我纳闷了,看错了?
我刚这么想,就看见了一只纸人的眼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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