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这是谁寄来的信,都没有注名。
我马上用泰语配合手划问邮递员:这个给信你的人长什么样?
邮递员正要离去,见我问话了,就说:全身都遮遮掩掩的,像个小偷似的,不知道是谁,不过听声音是个男的。
我点了点头,沉思起来。
难不成这个寄信的人是……道笑南?
我只能这样想了。
而这几天湄南河那边基本上全都是水铺成的河路,没法去人,我现在去那些地方,简直就是作死啊。
但没办法了,人家都让我去了,我只能去了。
……
第二天我就准备好了装备,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和套上一件水衣,就背着我的大背包,带着那本死人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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