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窗外又开始下雨了,白天湿气形成的迷雾覆盖着陆地,夜里走在其中看不清方向,房子里的地面也如回南天一样潮湿。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知作何感想。
老医生让我在他这多休息几天也没事,等雨停了再走,现在淋着雨走的话,恐染风湿,到头来又是一场大病。
我就只能听他的,留下来。
而道笑南见我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就叮嘱了我几句,然后也离开了,说是要去工作了,不能慢同行一步。
于是道笑南就走了,现在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老医生家里的伙食也没有改进,依旧是咸菜配清粥,要么整点蒸饭,拌着超咸的炒鸡蛋就吃。
愣是这样,我也在这里住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
之后有一天是大晴天了,我就告别了这位老医生,然后背上装备离开了。
回到陆地上,我呼吸着四周的新鲜空气,心里也不知好受了多少。
之前我也有打过几次徐有容的那个电话,但始终是无人接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