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的方法可以,但这个方法你还是别再想了。”
陈九阳没说话。
我把背包拿过来,将阴牌放了进去,说了句“对不起,我这个朋友不是有意那样说的”,然后就将背包的拉链拉上了。
陈九阳一声不吭的坐在那,也不看我。
我摇摇头,将背包放回到我这里,也一声不吭起来。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掏出手机来,说:“我打个电话吧,我认识一个朋友,说不定他有办法。”
陈九阳问:“谁?”
我想了想,就说:“唐古,你认识吗?”
陈九阳摇头。
我说:“他自称是阴阳门的人,什么都懂,帮过我的次数比……刚才那个阴牌帮我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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