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难不成还脱不了身了?
现在逃肯定不是好办法,一逃就有嫌疑了。
所以,我只能等了。
很快,韩颜婷就带着一瓶用玻璃瓶子装着的颜色浑浊的药水和一包棉签回来了。
她让我坐下,问我哪里受伤了,要给我上药。
我只能无奈的把自己受伤的地方告诉她,那就是头部。
接着她便给我上药。
药劲很烈,疼得我直咧嘴,她给我头上吹气,让我没这么疼,但还是感觉到脑袋要炸了。
不过也没办法拒绝人家的好意。
就这样,一直疼了我好久我才渐渐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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