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嗯了一声，又说：“但是这手套只在水里面会有作用。”
我擦汗，说：“果然，你的东西有利必有弊。”
唐古说废话，不然世人岂不是无敌了？
我无话反驳，只能说：“嗯，有道理……”
唐古又告诉我，“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样做的效果，你不是说海滩总是出现怪事吗？那是因为鬼调皮，而你把白珍珠捡起来喂它们，就好像是养它们的父母，它们知恩，会图报，也不会再出现吓唬你们，它们知道你们对它们好，会给你们带来好运，而且说不定有人溺水的时候它们还会帮忙救一下。但是……”
我擦汗，说了这么多好话，他突然就蹦出个“但是”。果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接着唐古就说：“但是，这些小鬼是妖怪养的，你们用妖怪喂它们的食物去替妖怪养鬼，这在将来可能会酿成大祸。”
我皱了皱眉，先别说抢了人家妖怪养鬼的工作，单是有“养鬼”二字就能推测出，这种活儿绝非吉祥，必凶。
想到这，我就问唐古：“为什么会酿成大祸？妖怪会惩罚那些抢了它养鬼工作的人吗？”
唐古说：“错，妖怪只负责投食，并不负责喂，它把自己精华所化的白珍珠洒在海下，是让它们自己去觅食。如果有人出来帮妖怪喂食这些鬼，那它感激还来不及呢，就是因为感激，采珠养鬼的人才会酿成大祸，妖怪有一天会亲自上门，把它杀了，然后炼成自己小鬼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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