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阴阳灯飘在我身后,像监控我一样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你这个叛徒……
“你怎么不敢干了?”
杜白花又说话了,而且身子还贴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感受到冰冷的感觉传来。
她没有体温,贴在我身上,刺激得我骨骼都酸疼了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有种突然想崩溃的冲动。
“你不行啊。”
杜白花离开了我的身体,微笑看着我。
我吐出一口气,她一离我远点,身子总算就不再那么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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