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为什么?”
张守开掏出罗盘,说:“磁针显示的方位,证明杜白花现在所在的位置离鲁家祠堂不远。”
说完,张守开又说:“杜白花本是一件阴服,当年鲁老爷收购它是用去做镇家宅的。人有情,阴服也有情。我估计那杜白花回来,应该是去鲁家的祠堂看望故土的,她出自这里,就永远是这里的人。这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我说:“可是她害了鲁家的鲁长乐,还有脸回来吗?而且她当时跟我说,她是回来取一样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的。”
张守开皱眉了,自言自语的说道:“至关重要的东西……去鲁家祠堂……会是什么呢……”
突然,张守开双眸一凝,惊道:“她该不会是回来取走当年用来装阴服的器具吧?”
装阴服的器具?不是阴服碎布吗?
我不解的问道:“取走那个器具有什么用?”
张守开说:“装阴服的器具,相当于装骨灰的骨灰盒一样,可以用那个器具做一些对她不利的事情!”
闻言,我也是彻底反应过来。
张守开说道:“赶紧和我去祠堂一趟!现在可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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