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脸看去，心里一疙瘩。
这是个嘴不薄的女人!
不薄，显得饱满。
但不是香肠嘴。
而是正常人的厚唇。
女人见我看她，居然像是发觉了一样，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我从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空洞。
这么说吧，看一个活人的眼睛就像看一面缩小版的镜子，眼睛里会倒映出自己的脸。
而这个女人的眼睛恰恰相反。
在她的眼里，我看不到如镜子一样的眼睛，只看到一片漆黑的空洞。
只是对视一眼，我就收回了眼神，忙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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