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头,说:“这么久了才来。”
潘一省说:“没办法,人家两老做事不方便,而且还得找写着老陈的生辰八字的纸条。”
我说:“好吧。”
其实我也是没话找话,想打破这冷冷的气氛。
潘一省也是闲的蛋疼,继续跟我唠:“希望老陈事后能醒过来。”
我接话道:“放心,他肯定能醒过来。”
而后我就和潘一省没话找话的东聊西聊了起来。
直到老陈的父母来到。
是两个两鬓斑白的老人。
男老人白发枯面,穿着挺普通的,身子比较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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