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一把汗，罗汉符当然记得，前面我还想着它。
于是，我就说：“三万一张……我会跟我的客户说的。”
唐古嗯了一声，然后说：“其实除了罗汉符，用其他方法也可以解决问题，但是你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我无语了一下，然后说：“行了，我知道了。”
“你打电话去问问你客户吧。”唐古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而后，我拿起手机，找到方婕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很快，方婕接了电话。
我问方婕：“方女士，你没事吧？”
方婕哭着没说话。
接着，我就问她正事：“昨晚欺负你的，一共有多少人，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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