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便也不再反抗了。
四周的气氛变得安静无比,树荫下很阴凉,轻风时不时就会拂面而来,凉快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寿终于开口了。
我马上让阿耐克这个“翻译官”翻译起对方的话来。
阿耐克一边听,一边翻译:“他说,你们应该都怀疑我的身份了,那我也坦诚一点吧。你问我的家在哪,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早已忘记。只记得,那里有一位慈祥的母亲,一位严肃的父亲,还有一碗幸福的面条。”
我听着阿耐克说的话,突然鼻子变得有些酸楚,眼睛也有些感触的湿润。
母亲父亲、面条,看似简简单单,却是一个温暖的家。
而阿寿现在不仅再没有拥有家,而且还忘记了家,他似乎只记得一些零碎的幸福画面。
我顿时就得他很可怜。
当我再看向阿寿的时候,发现他变了,变得成熟了许多。
他的表情上写满了沧桑,那掩饰掉的伤感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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