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倒是心血来潮,一喝就是一瓶,而且还是红酒。
天亮了,潮湿的大地也慢慢变得干涸。
我过去几脚把阿寿给叫醒。
阿寿醒来后,像个失忆的酒瓮,先是眯着眼嗅了嗅空气,然后看向我。
傻傻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睁大眼睛。
接着,阿寿就从地上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说他昨晚喝多了。
我笑了笑,说:你居然还记得自己喝多了。
阿寿伸了个懒腰,对我说什么,好像是在说,昨晚是他喝酒喝得最爽的一次。
我摇了摇头,从背包取出面包扔给他,然后自己啃了根火腿。
吃着这丰盛的早餐,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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