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看了我一眼,回答:“是。”
我说:“你还真是闲得无聊啊。”
徐有容咔嚓一声把一根柴折成两段,回头瞪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怕你晚上被野兽吃掉?”
我呃了一声,这地方还会有野兽?
徐有容继续“劈起柴”来。
我自然不能让她一直这样照顾我,也走过去帮起忙来。
而在我睡觉的时候,伤口上的黄泥浆就已经没了。
因为徐有容在我睡觉的时候帮我洗掉了。
按道笑南说的,一个小时后洗一次。
在这里忙活了一会儿后,白天很快就变作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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