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人?”我更加皱眉了。
要是这样形容它们,那这个名字也挺形象的。
那群不人不鱼的东西确实浑身是鳞片。
道笑南问道:“是在过桥的那个地方被爪的吗?”
我皱了皱眉,回答:“是……”
道笑南闻言,马上看向我大腿,把包扎在那里的布条撕开。
接着就看见,里面血肉模糊,白布条早就染红了。
“呼。幸好还没生鳞。”道笑南看着我的伤口,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被爪了一下,受这么重伤?”
徐有容看到我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有些不忍直视。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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