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过程,我就不详细的说了,总之就是赢来输去,玩到最后,我输了两百块。
寡骨佬噶三赢了,非常开心的在那里大笑,说:“你不行!”
我无语,“很久没玩了而已。”
寡骨佬噶三嘿嘿一笑,“不行就是不行!”
我见他还在损我,就说:“那来玩三公,我开庄,怎么样?”
他说:“来就来,谁怕谁,但是你裤腰带要带够钱,不然输完了可别怪你三哥我不留情!”
我无语的问道:“你能下多大注?下多大,我赔多大。放心,钱够稳够。”
寡骨佬噶三在那大笑,说:“那就来!”
于是,我就开庄了。
除了寡骨佬噶三,其他年轻人也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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