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有迟到的道理?
这时韩千洛也过来了,我上前去问:“你们有人联系到陈勉没有?”
他摇头:“刚才打过电话,始终没人接。”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登时心跳加速了好几个频率。我说韩千洛,要么去家里看看吧。
然后程风雨过来说,已经派白龙去过了。陈勉的家里貌似没人,而且小区保安也说他大概是八点多就出门了。车也不在。
算算距离,从陈勉的住宅到这个教堂也不过就七八公里,开车要不了多久的啊。
大白天的难道还能人间蒸发啊!
此时最烦躁的莫过于汤缘了,她伸手把头纱扯了下来,眼睛里都是焦躁和委屈。
我安抚她:“没事的哈,也可能是路上堵车。”
“我就说嘛,男人一旦玩起高姿态,一个比一个贱!”她撇撇嘴:“他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我说好好好,他贱他贱,凡是韩千洛的朋友,都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