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原本拉着他走的步子顿住。
她伸手，掀开他的袖子，目光看向了他的手腕。
一只手腕完好，倒是另外一只，清晰的印记血肉模糊。
甚至都不知道那手腕上，沾染着的是敌人的血还是他本身的血。
苏叶刚刚还浅笑淡然的跟染尘说话，转眼便拧了眉。
目光在夙倾的脸上扫了一圈。
夙倾眼皮低垂，轻咳。
那戾气已经收敛干净，这会儿看上去似乎比刚刚还要病弱了。
苏叶用帕子一下一下给他擦着手腕上的血，拧着眉头好半响，终于忍不住开始开口
“夙倾，你非得这样？”
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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