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零点四十九分，沉言，“定位发我。”
出租房，用许清包里钥匙开了门，先放在沙发上，漆黑一片的出租房里，只要客厅还没有拉上的窗帘，城市稀稀疏疏的灯光照耀进来，电视柜旁边，婉儿和记忆中一样，微微上扬的嘴角，白色的圈子，腰处的绳子，随着虚拟影像舞动。
陈锋简单帮许清整理，安置在卧室。
许清睡得香甜。
床边男人忍不住伸出的手，“许清，你是婉儿吗？”
“哥哥，哥哥，你在吗？”吱呀呀老木头的阁楼门，在被推开的那一刻，叫嚣着。白皙的小肉手，小女孩带着独有的甜腻嗓音，像是清新薄荷味的棉花糖。好吃又不齁甜，下一秒小肉手将窗帘拉开。
阳光刺入，“为什么不拉窗帘，哥哥，你不是起床了嘛。”小男孩并不喜欢阳光，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上层地面人类的幸福，四处躲藏着。下一秒，撞入一个白色裙子的拥抱。很笨拙的拥抱，因为小女孩胳膊很短。
“哥哥不怕，我是婉儿，婉儿陪哥哥。”孩提的拥抱单纯得，像是白开水中菊花，清晰可见，不带任何目的。
白色枕头旁边，一只绿色的小青蛙，最后陈锋的手落在小青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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